亡灵2016修正版01~04

亡灵2016修正版01~04



 第一章
怎会……怎会这样?
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
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
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
现在她正在呆呆地望着这份奇怪的生日礼物。
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服」四个字时,已令雪
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着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
景像,已全佔据了她整个脑袋。
美极了!雪儿真希望拥有一件这样的和服。在一个月前,她知道丈夫的同事
何卓德到日本公幹,因为彼此相熟,在一次晚饭时她曾经提过,说日本的和服很
美,虽然身为中国人,在香港是沒可能会穿着这种衣服,但若是拥有一件在家中
作睡衣披着,也挺不错呢!当时雪儿这番说话,本是存心开玩笑,随口说说而已,
沒想丈夫竟然委託何卓德在日本带了一套回来,还在自己生日的晚上才取出来送
给她,怎能不叫她高兴。
她一面想着自己终究得尝所愿,一面拆开这心仪已久的礼物。正在她满心欢
喜之时,孰料眼前的礼物,竟与她想像中全变了样子!
沒错,礼包里的确是一件和服,但并不是青绿色,更沒有白鹤青竹,却是一
件全黑色的和服。
不!应该说,是一套丧服才对,因为在和服的双襟上,却绣着一对白花。
怎会这样?真是一份叫人不安的礼物!
雪儿虽然不曾穿过和服,但在日本电视剧集里,总是经常看得见的,这种黑
色丧礼和服,是日本女性在丧礼时才会穿着的传统服饰。
时间已是晚上十点钟,屋外的皎皎明月正溶溶地照射在城门河上,点点星光,
夹杂着一栋栋大厦的灯光,正从河面上闪耀着。
雪儿和丈夫伟邦结婚,至今还不到一年,也可以算是新婚夫妻,今晚也是雪
儿在婚后和丈夫共渡的第一个生辰。
求学时期的雪儿,已经是校里着名的校花。她长得娇小玲珑,却明眸皓齿,
笑起来时,立即现出迷人的梨涡,确实充满着一股冰清玉润的美;而最令人触目
的,便是她那份恬静端庄的气质,再衬上她那如幽兰百合般的秀丽面孔,长长而
柔顺的直发,每当随风飘扬的时候,犹如仙子下凡般娇艳,直叫人不敢轻易亵渎。
而现在这对新婚的夫妻,自婚后以来,一直如同水蜜,琴瑟相谐,身旁的朋
友,对她们夫妻间的恩爱,素来都羡慕不已!但在伟邦心中,他虽然娶了这个年
轻自己十年,人又漂亮得叫人心悸的妻子,但总是在满足之馀,却多了一重难言
的不自在感,大概他认为,他实在无法和雪儿相配吧!
伟邦今年三十岁,若论样貌,他并不算出众,更谈不上「帅」这个字,但还
好,伟邦拥有一身健硕的身材,他是一间电器用品代理商的营业主任,两年之前,
在一个非常偶然的机会下,给他认识了雪儿,当时雪儿还是刚从学校出来不久,
找了一份初级文职工作,二人交往了半年,便开始同居,再过半年,已正式成为
夫妻了。
自从两人结婚后,雪儿在伟邦的极力反对下,再不许她继续上班,只是让她
留在家中做家务。其实两口子,况且还沒有小孩,又有甚么家务可忙呢!
雪儿的父亲,是一间傢俱厂的小股东,父母和雪儿的两个弟妹,一同住在香
港岛东区,雪儿和伟邦在结婚后,在沙田买了一个两房一厅的单位,因娘家路途
遥远,每月她才能回家一两次探望父母。
刚才在伟邦的再三要求下,雪儿终于开始换上那件丧服。因为沒穿过和服,
更不懂得如何束结那又阔又大的腰带,还有背部那厚厚的背包,幸好在和服的包
装盒子里,印有各种不同的束带方法,在伟邦的协助下,虽然不能算是正统,但
总算把和服穿上了。
她站在直身长镜前,仔细地打量了一遍,再转了一圈,回头望着镜子,看来
看去,仍是觉得怪怪的。
虽然,在宽敞的领子下,确实把她皓嫩纤幼的脖子显得愈益动人,但在视觉
上,始终发觉有些甚么地方不妥。
雪儿不由在心中暗骂,哪有人会送一套丧服给妻子作生日礼物的?
她越想越难以展颜,柳眉不禁轻轻蹙起来。
这时的雪儿,不情不愿的慢慢回身向着丈夫,而伟邦正呆着一双眼睛,紧紧
地盯着她,迎上雪儿微感不悦的目光。
雪儿讪讪的朝他笑了一笑,接着垂下头来,看着身上那件古怪的黑衣,双手
生硬地八字打开,展示给伟邦看。
她那苦涩而无奈的嘴脸,着实令人感到发笑,明显地透着她心中的不满:
「伟邦,这真是我的生日礼物吗?」
雪儿薄嗔浅怒,心里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也很难怪雪儿生气,毕竟今天是她的生日嘛,竟然收到这份令人震惊的礼
物,就是再有涵养的人,都难以接受,更何况这是她丈夫送的。
伟邦一脸堆欢的走近她,见他侧起了脑袋,现出一副极为满意的模样,嘴里
接着啧啧连声,还响起一个充满赞美的口哨,又再次由头到脚,双眼从新打量她
一次。
雪儿在心中纳闷,她不安地站着,连她自己都感觉到一件事,现在自己的脸
色是何等地难看。
「甚么了雪儿,你不高兴吗?」
雪儿疑惑地望瞭望丈夫,心里想:「谁会喜欢这种鬼东西。」
但可恨的是,雪儿每当在伟邦的跟前,总是无法对他生气,就是真的生气,
都只会一瞬即逝。
而最让她费解的,原本就心头气恼的她,竟然会不自觉地伸出她那纤嫩的玉
手,温柔地攀上伟邦的肩膀。另一只右手,还贴上他厚硕的胸膛,轻轻地摩挲着。
「高兴,只要是你送的,我都高兴。」
这简直是违心之言,雪儿刚说出口,连她自己都感到反感!我为甚么会这样
说?雪儿实在不知道,只得暗自轻叹,说道:「可是……穿上这衣服,你不觉得
有点怪怪么?」
「怎会呢,你穿得漂亮极了,就如我想像中一样。」
伟邦微微一笑,用手指托起她下巴,嘴角绽出一个奸滑的笑容,又道:「我
可爱的雪儿果然穿什么的衣服,都是这般漂亮诱人。」
雪儿凝望着他,心头也被他这句说话打动着,感到为之一甜。
她自从和伟邦认识以来,尤其是第一次和他做爱后,丈夫健硕粗豪的男性诱
惑,还有他那股刚阳的雄性气味,在在都令雪儿如痴如醉。
雪儿不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擡起她那娇美如花的俏脸,含情脉脉的望着他。
一时之间,二人四目相交,彼此都显得痴痴迷迷。
伟邦牢牢的盯着雪儿,眼前这张双颊微红、娇艳欲滴的娇靥,实是说不出的
娇美可爱!伟邦自问,一生中见过的美女着实不少,但美得过雪儿的,确沒有几
人。他越瞧越痴,越感觉难以忍耐,一对偌大的手掌,情不自禁地搂住她纤腰,
俯下头去,吻上她香腻醉人的嘴唇。
雪儿闭上双眼,将头仰得老高迎向他,并为丈夫开启双唇,好让他的舌头能
顺利闯入她。伟邦热情地吻了她一会,嘴唇开始往下移,先吻着她那皓白修长的
脖子,霎时令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不单只是因为这一吻,而是地清楚地感觉到,
伟邦现在胯下坚硬的欲望,正在贴着她磨蹭。
「嗯!伟邦,不要……」雪儿仍沒有说完,她的嘴唇再次给伟邦堵住。
伟邦今次吻得异常强烈,充满着一股侵略性。雪儿不明他今晚因何会如此兴
奋,她不住「唔唔」低声吟猱,同时把手伸前,亲暱地环抱住他的腰肢。
雪儿深爱着他的一切,他的气味,他的触感,伟邦是如此地强壮有力,每次
和他做爱,他都能带给她极度的满足,从第一次和伟邦发生关系开始,雪儿已经
深深体会到他的坚强,还有那过人的性能力。她不能不承认,自己对性的要求和
渴怀,确实比一般女子强。
伟邦的挑逗,不但能令她充满快感,而且还让她变得淫荡、狂野而有魅力,
他使她知道男女间交媾的真正乐趣,每次都能使她感到一次比一次的不同,一次
比一次获得新滋味。
这一切,都是在她以前男朋友里从沒有过的感觉,包括把她童贞夺去的体育
教师。
雪儿心中非常雪亮清楚,打从自己和伟邦做爱的第一天起,她已经无法再离
开他。
这一个吻,雪儿似乎无法感到满足,就在他的嘴唇想要离开时,雪儿马上用
行动提出抗议,而伟邦像知道她心意,再度吻住她。就是这些,这些就是伟邦的
美妙之处。
很长时间的一个吻,伟邦终于离开她的嘴唇,但一对盈满欲望的眼睛,仍是
牢牢盯着她。
「雪儿,若然我死了,你就穿着它为我守灵吧,好让我死后,还能看见你最
美丽的一面。」伟邦突然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雪儿听见,不禁倒抽一口气,连忙用手掩住他嘴巴,一脸嗔怒的瞪着他。
「你怎么了?今天你总是怪模怪样的,先是送我这件丧服,现在又说这些不
祥说话!」
「你不要胡思乱想,偶尔找些新鲜话题,不是很好吗?」
「你倒会找新话题,哪有人用这种话题来寻开心?」雪儿无法认同他的话,
简直是个无聊的笑话。
伟邦见地柳眉含嗔,不自禁地笑一笑:「雪儿,你可曾试过穿着丧服做爱的
滋味?」
「还用说,当然沒试过。」雪儿不假思索,冲口而出,但再一细想,立时呆
瞪双眼望住他,目光盈满着问号。
伟邦点点头,同时把她抱得更紧:「我便知道你沒试过,我们今晚不妨试一
试,等我望着你身穿丧服,再渐渐进入高潮时的美态,这个玩意不是挺新鲜吗?」
「我才沒你这样无聊。」
「怎能说是无聊,这个想法,我是从书上得来的。」
「会有这样的书?真是无奇不有。」
「我曾看过一本小说,书中男主角的妻子,描写得和你一样可爱动人,也是
个绝色的大美女。」
「书上的女主角,个个都被作者写得美若天仙,这不是吗?」
伟邦同意地点了点头,又说:「他们二人感情很好,可是结婚不到三年,男
主角突然病危,他自知不久于人世,就向妻子说,你道他说甚么?」
雪儿当然不会知道,摇了摇头。
「他要求妻子,要赤裸裸地为他守灵,且要把私处朝向遗照,在他的遗照前
自渎,因为他最喜欢看着自已妻子自渎,当妻子进入高潮时的媚态,是最具吸引
力、最美艳的时刻,往往能令他兴奋不已。他要求妻子这样做,就是想见到她最
诱人美丽的一面,好让他能带到阴间去,永远不会忘记妻子的媚态,永远爱着自
己的妻子,他要连死后也不想忘记她。」
「男主角死后,他的妻子做了吗?」
「当然做了,不但只做一次,而是一次接着一次,直做到天亮方休。」
雪儿听后,不由「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甚么?」伟邦感到很奇怪。
雪儿笑着说:「她这样弄了一晚,恐怕她流也流干了,地上肯定湿了一大片,
到天亮时,她还有力气站起来吗!」
突然,雪儿的笑容立时敛去,蹙着眉头望着伟邦,问道:「伟邦,你不是也
要我……要我这样做吧?」
「当然不会,我不要你这样,倘若我真的死去,必定找一个比他更激烈的方
法来怀念你。」伟邦一面说,一面暧昧地笑了笑。
雪儿听见,不禁毛孔倒竖:「你……你是在说笑吗?」
「或许吧。」
「我才不要。可是到你死之时,我可能已经先你而去,不然也是一个老太婆
了。到得那时,何来还有这个兴致。」
雪儿才说完,骤见伟邦脸色一沈,把目光缓缓移开。
雪儿看见,还道自己说错了甚么让他不高兴,连忙问道:「你在生我气吗?
好了,就算我老得牙齿都丢光了,也做给你看便是。」
「傻丫头,老得牙齿都沒了,哪还好看吗!何不现在就做给我看个够。」伟
邦边说,边轻轻抚摸她的背部。
「你现在还沒有死,我不做。」
「你便当我死去好了。」伟邦的舌头再次进入她口腔,两根舌头马上卷缠起
来。雪儿的热情回应,使伟邦感到兴奋,他的手开始由她背部移动,慢慢经过她
腰肢,终于盖上她高耸的玉峰。
「嗯……」雪儿发出一声迷人的呻吟,踮起脚跟,双手已圈上他的脖子,激
烈而主动地回吻着他,正要深深享受那股被爱抚和热吻的双重滋味。
虽然隔着两层厚厚的布料,但伟邦还是感觉她的丰满和弹性,除了雪儿那惊
世骇俗的样貌外,令伟邦最为欣赏的,便是她这对不大不小,形状极为优美的玉
乳!伟邦不轻不重地搓揉着,集中精神来感受指掌的触感。
雪儿从喉头的最深处逸出一声动人的喘唿,水汪汪的眼睛,慢慢变得星眸迷
朦,她把紧贴着他的身子稍稍挪开,好让伟邦能有更多足够的空间,让他放情地
把玩自己,给自己带来更多愉悦的折磨。
她可以感到他那贪婪的手指,正自一下接一下的搓揉着自己,同时感到自己
乳头的变化,因激情而变得坚硬挺拔,体内的欲火,也渐渐迅速燃烧起来。雪儿
不自觉地,右手开始从他的脖子滑落,缓缓移向他胯处。
她那纤纤玉指终于来到她想要的地方,隔着伟邦的睡裤,终终给她握住了,
那是一根又硬又粗,又热得利害的精壮大阴茎。
老天!它真的很强壮!雪儿不禁回想着,他这根大东西,不知多少次弄得自
己死去活来,也不知有多少次,紧密地充实了她的空虚,每一次都美妙得无法形
容。
雪儿还记得很清楚,当她第一次看见它时,直把她吓得张口结舌。
在学校的那段时光里,就因为她的惊艳和那股清纯气质,确实迷倒天下众生,
早已成为男生追逐的对像,异性的追求者,在雪儿来说,可谓不曾停止过,一如
过江之鲫,去了又来,来了又去。在众多追求者之中,和她有过肉体关系的男人,
不下五六人,但在这些人里,全沒一个及得伟邦的粗长,也只有伟邦,是让她的
手指无法包容住。
每当回想伟邦的进入,那股胀塞的爆满感觉,实在叫人兴奋不已。
不知何时,就在雪儿正想得浑浑噩噩之际,伟邦已经将她平躺在床上,开始
松解她和服的腰带。转眼之间,和服的前襟已全然袒开,只剩双手仍穿在袖子里,
一具晶莹如玉,白腻无瑕的完美身躯,全然展陈在伟邦的眼前。
在伟邦的心中,迄令为止,雪儿的肌肤是他触摸过最柔软和最完美的,而她
的身材,也是最好的一个。雪儿的美好,简直令他百看不厌。
雪儿虽然个子娇小,但胸前的两座玉峰却异常浑圆丰挺,粉淡浅红的乳头,
显得格外娇嫩迷人。而她的腰肢尤其纤细,能让人产生一种稍折欲断的感觉。再
看那耻间的丛林,稀疏清嫩,鼓胀如丘,胯间花穴,鲜红如桃,膣内紧逼而浅窄,
每当进入,都能带给伟邦无限的兴奋。
这时的雪儿,兀自痴痴的望着伟邦,见着他那满含欲火的眼睛正自凝视着自
己,瞬也不瞬的,让她感到浑身都磙烫起来。
伟邦终于褪去身上的睡衣,再把雪儿的和服除去,用他那强壮而健硕的裸躯
慢慢覆盖上去。
雪儿伸开双臂迎接他,用手圈上他脖子,二人胸膛的磨揉,让彼此同时发出
一声低微的呻吟。
「伟邦,快点给我,带我进入高潮。」雪儿把丈夫拥紧,用力将雄躯拉贴向
自己,在他耳边诱惑着。
「你要我给你多少次高潮?」
「越多越好,我的好老公。」雪儿吻着他道,她体内奔流的淫荡血液,像快
要把她淹沒了,她的身子,不住在他身体下扭动。
当伟邦把弄着她一边玉峰时,让雪儿再次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微叫声,指甲也
随之陷入他的肩膀中。
伟邦吻着她下颚,身躯徐徐向下移,最终把她一边玉乳含入口中,当他用牙
齿轻噬她的顶端时,雪儿的唿吸立时沈重起来。
「感觉好吗?」
「太好了,不要停止,给我用力吃……」雪儿拱起身躯迎凑他,看来她还想
要更多火热的欢悦。
伟邦再次埋头苦幹,一对饱满完美的玉乳,早便全控制在他唇掌下。伟邦一
边把玩,一边把身躯往下移,吻过她平坦的小腹,直吻到她的耻丘才停下来。雪
儿主动地噼开双腿,把个鲜嫩的玉穴完完全全展露在丈夫眼前。
太美了!雪儿早已春水淋漓,丝丝甘露由她紧窄的裂缝徐徐渗出。
伟邦用指头拨开她的唇瓣,鲜红的肉壁仍在间歇地开合蠕动,他先用一根指
头探路,接着再用两根,当他开始出入挖掘时,雪儿直美得「咿哦」轻喊起来,
挺高臀儿,任由他的手指强姦,就在伟邦的动作续渐加速,用力疯狂地出入她时,
雪儿已无法阻止自己淫荡的举动,丰臀急剧地随着他的手指移动。
伟邦手指的冲刺愈来愈快,春水随着他的出入,勐然喷飞而出,溅得伟邦整
只手掌湿淋淋一片,淫水沿着手臂滴在床上。雪儿因快感烘烘高升,身躯开始变
得僵硬,口中满足的呻吟声,同时变得愈来愈急促。
「啊……伟邦,我来了,真的要来了……」雪儿喊声一完,大股美妙的浪潮
旋即汹涌而来。
「好美妙啊……」雪儿软倒在床上,只是不停地喘气,娇艳清秀的面庞上,
早已双颊盈霞,似乎在回味着高潮的馀韵。
伟邦停止所有动作,把半边身躯趴伏在她身上,一面把玩着她那对傲人的玉
乳,一面盯着她微笑,说道:「这才是你的第一次高潮,接下来还有得你享受。」
「我快给你弄死了,这样折磨人家。」
「既然你已获得满足,现在也该轮到我吧。」
雪儿侧卧着身子,用手抱着他,把小嘴贴着他双唇,轻声问道:「你想我怎
样满足你?」
「便用你这个吧。」伟邦用手指点点她胸前的乳沟,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
「似乎你对这种玩意特別有兴趣?」
只见伟邦撑身而起,跨跪在雪儿胸前,用双手支撑着上身,方好把玉茎抵着
雪儿的嘴脸。
雪儿伸手轻轻握住,只觉他又硬又烫,而龟头还闪动着淫荡的润光。她爱不
释手地套弄好一会,才把它搁在自己乳沟上,用双手捧着自己的玉峰,把伟邦的
玉茎全根包藏了起来。
伟邦开始发动抽戳,只见那根粗长的阳物不住在她乳沟里磨蹭,马眼同时渗
出大量阳液。雪儿看见龟头在双乳间进进出出的样子,淫心立起,便把头部凑向
它,张开樱桃小嘴,任由大龟头闯入她口中。
伟邦以单手固定雪儿的脑袋,腰臀使劲地往前挺动:「啊!好爽,雪儿的嘴
巴真是厉害。」浑圆的龟头,不停在雪儿口里出沒,把她的小嘴塞得又满又胀。
雪儿把头甩开,把它吐了出来,一张俏脸因兴奋而泛着红晕,显得更加娇艳
无匹:「伟邦,快给我……雪儿再受不了,快插进来好吗……?」
伟邦也知道是时候了,马上跪到他胯间,用手把她双腿大大地张开,接着把
她双腿往上稍微屈曲,先用手扶着挺立的玉茎,用那油光润滑的大龟头抵住花唇,
徐徐磨蹭了一会,还不时用马眼挤擦她的小肉粒。
雪儿真的急坏了:「不要再折磨人家了,快……快给我进来……」
伟邦朝她一笑,一面用拇指在她阴蒂擦弄,一面把硕大的龟头挤开她花唇,
一团温热的软肉立时将整颗龟头包裹住。雪儿亦因为急切的渴望,使得花穴不停
地收紧,牢牢羁勒着巨大的入侵者。
「你那里真的好紧,雪儿快来看看,看我的大屌如何进入你。」伟邦停止进
入的动作,只让她的花穴含住龟头前一截。
「不!太羞人了,我不要看……求求你快点进去好吗……」
「你不看,我便把它抽出来。」伟邦要胁着道。
「你怎可以这样,不准你弄出来……」雪儿立即用手支撑起身躯,低头望向
二人的交接处,只见自己的花穴正好把半根玉茎含箍着,画面当真亵淫到极点。
「我要进去了。」伟邦慢慢把玉茎插进去,雪儿只觉它把自己膣道徐徐撑开,
最后已顶到阴道盡头处。伟邦喊了一声爽,腰肢随即晃动,开始抽动起来。湿漉
漉的大阴茎,不停地时隐时现,全部显现在雪儿眼前,让她感到一份崭新的兴奋。
「嗯,啊……」雪儿眼里看着巨屌不停抽出插入,这种淫靡的画面,果然是
妙不可言,实在是令人兴奋。
伟邦双手捧着她臀部,全速捅戳,笑着道:「我沒有说错吧,是否和往日不
同,这种眼同身受的感觉,保证你很快就会爱上这乐子。」
「啊……是,真的很好,看着自己被男人肏幹,这……这感觉很特別……」
「你应该是说老公,不是说男人,难道你嫁了我之后还想让其他男人幹?」
伟邦一面抽插,一面搓玩她胸前的玉峰,眼睛同时望住雪儿那亢奋的表情。
「不……不是的,啊!老公……你刮得我好舒服……不要停,继续用力……
啊!好爽,好美妙……美死雪儿了……」
在伟邦的强烈冲击下,雪儿澎湃的淫水不住「噗唧、噗唧」地响起,柔顺鸟
亮的长髮,也随着她头部的晃动而不停飞舞飘动。
伟邦杀得兴起,叫她趴跪在床上,改为从后进攻。
「啊!太深了……子宫都给你撑破了……啊!怎会这么美……给老公弄就是
不同,雪儿爱死你了!」雪儿不停地吐着气,雪白浑圆的玉臀,为了配合伟邦的
抽动,却淫荡地不住摇晃。
伟邦的冲刺愈来愈急剧,雪儿在狂抽勐送下,起初还能勉力支撑,但过不多
久,她的身体已越趴越低,终于全身趴伏在床上,只有丰满浑圆的雪臀仍是高高
地翘起。随着伟邦狠劲的抽插,一丝丝的花露,淫霏地沿着她大腿往下流,把床
单弄湿了一大片。
伟邦捧起她纤腰,一轮急攻后,再将雪儿翻过身子,让她朝天躺在床上,提
起她双腿搁到肩头上,再次继续强勐的抽击。
「啊!不行了……老公,快受不了,又要……又要丢了,啊……」话声方落,
从她深处喷出一股烘烘的热流,直往伟邦的龟头浇去。
一阵强大的收缩,将整根阳具挤压得异常地畅美,伟邦不由加紧几分力,在
她充满淫液的膣道不停地进出,而两片花唇,也随着阴茎的抽戳,给带得翻进翻
出。
「啊!实在太美妙了!」伟邦低头望着这诱人的情景,口里满足地喊叫着。
「老公,你快点完事吧……雪儿快要受不住……」
「我也快完了……」伟邦运起劲力,疯狂地加速抽插:「用力夹住我,要来
了……」
伟邦继续抽插百来下,雪儿又再忍不住,子宫忽地一麻:「啊……伟邦你好
厉害,我又要去了……快用力插雪儿,现在千万不要停下来……」说话刚过,一
股阴液再度疾喷而出,伟邦也已到达爆发的边缘,这时给阴精一烫,即时把关不
住,腰间一麻,阳精狂喷,全部射进雪儿的深处。
「啊……老公……你射了很多,射死雪儿了……」雪儿用力把伟邦抱住,不
停喘大气,彼此享受着高潮的快感。
这晚是雪儿第一次和丈夫度过的生辰,让她感到既快乐又满足。